修魔

故事≈人设<情绪<意义<文字<灵魂

【盾冬AU】Nice to meet you

sum:AU Bucky在坠下火车后重生为美利坚帝国的王子,在70年后与从冰冻中醒来的美队相遇。Tony摇身一变成为重生Bucky的叔叔,妮妮粉表打我……其实就是个AU小甜饼。

第一章

“哦是吗,他要从阿富汗战场回来了?呃,好吧,我想我应该恭喜他没有摔断脖子啊什么的……嗯,是的,对于一个刚下战场的年轻军官来说到亲戚家度度假放松一下想必是个好选择,虽然打死我我也不信James·该死的·barns·混小子·washingdon会患上了什么心理创伤……什么?他要到我这里来?”Tony过于激动以至于他手上的热咖啡洒在了裤子上,烫得他嗷了一声,然而他依然没有放下手机,虽然他总是明白要把更重要的事放在前面,该死的,他当然明白哪件事更重要.

Tony正试图让自己变得冷静:“嘿,Liz,听我说,我爱你,但我恨你家那小子——还记得吗?他小时候一共来过我家多少次,我家就重建了多少次……不,pepper喜欢他那只是假象,她不止一次向我吐槽过他的放荡不羁,不,我跟他不像,一点也不像……是的,理论上说他是我侄子,但是我一点也不介意……”

“跟他断绝关系”几个字还没说出口,这通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说是告知的电话就在与Tony一同长大、几乎就如同他亲姐般的伊丽莎白三世透着愉快的“拜托了”中拉上了帷幕。

显然,看着表弟被自己儿子弄得焦头烂额,十分符合这位美利坚帝国第七代女王暗地里最恶作剧的那一面,毕竟,她可是那个在七岁时敢带着宠物蛇闯进内阁会议的伊丽莎白·我的上帝啊·华盛顿。

Tony维持着拿着电话一动不动的姿势大概足足有一分钟,下一秒只见他大踏着步子火烧火燎地向自己的工作间走去,边走还不忘吩咐自己的AI管家:“Jarvis,你听到了吧,那个小混蛋要来了,快快快,将工作间全都锁住,第二等……不,最高级别安保,绝对不能让十年前的惨剧重演!”
“还有那些当代艺术品!天啊,我就不明白pepper怎么就能容忍这样一个乐于毁掉她心爱艺术品的混蛋。”
“或许那是因为pepper小姐心爱的艺术品都已经被您捐给了美国童子军,现在墙上挂着的都是以您为原型的漫画的缘故,sir”

Tony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忙着所有不属于桌面的东西收进……离自己远一点的桌面,仿佛这样就可以防止James去玩弄它们一般。Tony发誓,他真的不想用“玩弄”这个词,然而为了表现他的宝贝们作为玩物的屈辱也只能用它了。

“sir,其实您并不用这么急,James王子所在的部队一天以前才刚刚跨出阿富汗的国界线,加上休整和到国防部报备的时间,通常来说也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进入休假期。”jarvis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精确和诚恳。
Tony哼着鼻子翻了个白眼儿:“得了吧,要是别人我就信了,那混小子?哪次不是才知会我半小时人就到了?”
说到这里Tony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狐疑地看着自己无形的AI管家:“嘿,jar,你不可能不清楚James的德性,你……”Tony顿了下,有些震惊地说,“你是在为James打掩护?”
“每当您为James王子发愁的时候,就会多喝两瓶营养液,sir,我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
Tony还没来得及生气,只听jarvis又补充了一句:“以及,sir,根据大厦附近的监控显示,James王子的轿车将会在十秒钟之内到达,如果顾及皇室礼仪,您或许已经可以到门口以示欢迎了。”

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君主立宪制,Tony一边下楼一边气冲冲地想着,皇室的尊严阻止了他把他讨人厌的侄子狠狠地揍一顿。
——虽然这个“人”在全世界也就特指他自己,毕竟,除了Tony,谁不爱美利坚未来的国王、甜蜜的年轻王子James·Barns·Washingdon呢?

果不其然,当Tony堪堪来到门口时,那个还身着军装的小子已经踏上了复仇者大厦的第一个阶梯了,只见他噙着抹熟悉的坏笑,随手拿下了头上已经歪掉的帽子。
“Tony叔叔。”James故意拖长了“叔叔”这个词,无视Tony比他也大不了多少岁的事实——一轮对于叔叔来说似乎也不算太大,是吧?
“请允许我再次拜访您。”
“不,我不允许,请你给我滚,王子殿下。”
“您总是这么慷慨,不愧是美利坚皇室首富,”小王子笑笑,径直走进大厦,“我已经给pepper打过电话了,明天她就会从中国赶回来。哦,在阿富汗的三年见不到我亲爱的小婶婶真是令人悲伤,直接导致我带回来太多纪念品。”
“纪念品?”Tony挑了挑眉毛,“被你残忍对待过的圣战战士们忠诚的血液么?以及,我亲爱的侄子,你如果能及时悬崖勒马赶紧坐着你那辆可怜的宾利滚回白宫的话,你在我心中还能留下一个彬彬有礼的印象,我发誓。”
“我亲爱的叔叔,您所说的那辆’可怜的宾利’是您最崇拜的父亲送给我的十周岁礼物,而我相信我在您心中的形象早已无与伦比、无须加誉了。”
Tony暗暗开启了大厦防御系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却听James欢快地叫了声:“jarvis!你还好么?我在阿富汗没有哪一天不怀念你周全细致的服务和美妙谦和的嗓音,天啊哥们儿,你真是无可比拟。”
“谢谢您的称赞,James殿下,这三年中您公开信息的减少的确让我一度产生了怅惘的情绪,”大厦的大门陡然打开,“sir和pepper小姐都非常思念您。”
James哈哈大笑,拍了拍忍不住要吐出一口老血的Tony的肩膀,大步走进了大厦。

出乎Tony意料的是,James并没有如往常一样一进门就向工作间闯去,事实上,他径直走向了楼层的深处,也就是,住宿区。
“呃……”Tony皱了皱眉头,“你这是?”
“睡觉,显而易见,”James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作为一个刚从战场上回国的士兵,我认为我有权利要求一张舒适的床。”
看着Tony还有点狐疑的神情,James蓦地停下了脚步。
“好吧,”他叹了口气,“如果您一定要我参观工作间……”
“不!”Tony情绪非常激动,“好了,你可以去睡觉了,随便睡那个房间,只要你不踏进工作间一步!”
James嘴角隐秘地弯了弯,背过身吊儿郎当地向住宿区走去——当这座大厦还叫stark的时候,他就爱死了里面的床。

等James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Tony冷不丁地出声道:“你说他真的就只是单纯来我这里休假?”
“根据James王子以往的行为模式分析,即便看起来毫无计划,但当James王子离开时总会达成一定的目的。而我注意到三年来他的网络信息检索记录中Captain American占了相当大的比重,如果不是全部的话。”jarvis冷静地说道。
“噢,谁说不是呢,美国队长和他最亲密的战友James·Barns,”Tony翻了个白眼,“简直是感动美国的世纪大戏。”
Tony想了想,决定暂且静观其变:“反正Steve他们出任务后天才能回来,还是等他回来再看他怎么面对这个连容貌到名字都和他故去的战友一模一样的帝国小王子好了。天啊,我估计他得感动得要抱着James亲一口!”
想象着Steve那张写满了正义的脸即将在自己侄子(现在他又承认James是他侄子了)面前崩掉,Tony的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意。
“sir,如果不是您在captain苏醒过后屏蔽掉有关James殿下的信息的话,我想他见到殿下时的情绪会相对平缓。”
“嗯哼,”Tony已经决定了要将美国队长和帝国王子相见的场面刻录成光盘狠狠地赚一票,同时心情愉快地拿出了手机,想了想,给Steve发送了一句话。
“回来有惊喜在等着你。”

“惊喜?”
在夜色的掩映中,复仇者小分队依次从直升飞机上跳到复仇者大厦楼顶的停机坪上,Steve才算是终于松了口气。但当他看向捏在手中的机器屏幕上的信息提示时,眉头却不禁皱了起来。
“Tony又在搞什么花样?”
这句话当然不是从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贯彻正义的美国队长口中说出来的,Sam眯着眼睛凑到Steve手机屏幕跟前,总觉得有些不妙。
“谁知道呢?空运一个裸女为队长暖床算不算?”Natasha抿着嘴笑了笑,向Steve投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毕竟有些持续了近一个世纪的问题也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
“噢,想起来真是挺可怕的是不是,美国精神的象征——美国处男。”clint随口接了一句,打了个冷颤,“不,我不承认这种美国精神。”
“……看来在我冻住的这70年间里人类的身体素质已经进步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Steve面无表情地回应着同伴们的嘲笑——这倒不是因为他四倍与常人的忍耐力,任谁每天被提醒个十几次,不习惯也得习惯了,“或许下次出任务我们可以将时间压缩不止两天。”
“别!”Natasha呻吟一声,下意识地按了按脖子,天知道那个该死的雇佣兵的鞋底怎么会有长铆钉,他以为他是足球运动员吗?
“我现在累得能在床上一动不动睡三天,就算hulk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也绝对叫不醒我。”
“哦,我真的不希望你在暗示什么,Natasha,但作为一个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口味的确太重了。”Clint做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然后在他“亲爱的朋友”爱的拳头砸到来的前一刻笑着躲到了Steve身后。
“所以现在你又承认美国精神了。”Steve干巴巴地对Clint说。
“哈哈哈哈……”Sam旁观几人互动,笑得直不起腰。

四人打打闹闹回到楼内大厅,发现厅内已经亮起了温暖的橙色灯光;而小呆正夹着一个托盘向他们踉踉跄跄地挪过来,托盘上摆着几盒被粗暴加热过的牛奶和一盘小甜甜圈,jarvis平滑的声音适时响起:“欢迎回家,复仇者们。”
“sir已经睡熟了,无法亲自来迎接你们,因此由我暂时代表他——不过这似乎比我预想见到你们的日期要早了两天。”
“是的,我不得不说sam为了早点见到Tony工作得有多卖力,我们三个人都拉不住他。”Clint随手拈起只甜甜圈塞进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而我是为了甜甜圈赶回来的——这显然是值得的。”
“嘿,管我什么事!”sam表示抗议。
Natasha没有加入到新一轮的斗嘴中,喝了几口热牛奶便拍拍屁股向自己的楼层走去:“晚安,男孩儿们,Natasha妈妈先睡了。”
“我也得睡了。”Clint也向电梯走去,那正经的表情就仿佛刚才犯幼稚的人不是他似的。
“好吧”,sam撇了撇嘴,“既然我的搭档们都已经累了。队长,明天继续晨跑……只要你答应我跑慢点。”
Steve闻言笑着摇摇头,对sam招招手,也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就在大厅这一层,因此不用跟同伴们一起乘坐电梯。不过当他刚刚迈出一步时,却听到jarvis的声音在耳边响起:“Mr Steve…”
“嗯?”
这位优雅精确的AI似乎难得犹疑了半秒钟。
“……祝你做个好梦。”
“呃,谢谢?”Steve挑起眉毛,奇怪今天的jarvis怎么有些不寻常。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Steve抛在了脑后,他走在路上回忆着这一次任务是否还有什么疏漏,突然又想起了Tony那条意味不明的短信,再联想到jarvis的举动,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
然而这时候,他的手已经将自己房间的门推开。
——他的床上睡着一个人。

真是难以置信。
Steve看着那个裹在被子里的人,只觉又气又笑——竟然被Natasha猜对了,Tony真的在他的床上空投了一个人!尽管Steve很清楚Tony爱玩儿的性格,但这次的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
Steve无奈地摇摇头,轻轻合上房门,准备另外找个地方先凑合一晚上,明天早上醒来再去跟Tony讨论一下关于复仇者成员的个人隐私问题。
直到他听见一声小小的咕哝。
Steve的手僵在了门把手上,脑中一片空白。
他太熟悉这个咕哝声了,当他还是个布鲁克林的穷小子时,在无数个混合着病痛和干燥松木气味的炙热的夜里,这个声音的主人就躺在他的身边、平缓地呼吸着。每当Steve听见这种咕哝声,紧接着就会感到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上自己的额头,无意识地摸索着。
“嗯……Steve……”
Bucky在睡梦中安慰着Steve,虽然他事实上并没有醒;而Steve也往往会在他并无实质性帮助的安慰中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仿佛连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几分。
那是Bucky的声音。
可是这怎么可能?Steve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恍惚地向床边走去,在腿抵到枕头边时,微微低头。
——Bucky右侧着身子静静地躺在他的眼前,月光透过大厦的玻璃墙洒在他微张的嘴唇上,眉眼间的神情如此安宁,恬静如同新生的婴儿。
仿佛他的Bucky从来没有在七十年前掉下那辆通往死亡的列车,而是在时间的长河中小憩了半晌。
“Buck……”Steve几不可闻地唤着他最好朋友的名字,忍不住身体前倾,双手撑在Bucky的身侧。痴痴地看了会儿,Steve轻轻伸出手指,触碰到了安睡者的脸。温热的、柔软的,就像是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脸。
此生头一次,Steve是如此感谢Tony的恶作剧——毫无疑问,这多半是Tony搞出来的什么新产品,又或者是在Steve进入房间的第一刻就对他进行了催眠,无论如何,这让他在时隔这么多年后还能静静地观赏好友的睡颜,甚至能够“触碰”他……这真是太、太惊喜了,虽然那激烈的感情中或许有一半应该被划为悲伤。
“Buck……”Steve的手指搭在bucky光洁的额头上,沿着眉骨向下描摹着他思念了千万遍的面容,那熟悉又生动的质感和bucky偶尔颤动的睫毛简直让Steve恍惚觉得这就是他好友的真身。
——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Steve哀伤的想着,同时轻抚着bucky的修长的脖颈。一样,弧度一样,所有都一样——现在的催眠技术已经能使得细节如此还原了?噢,科学,我爱科学。
Steve正摸着bucky的脸胡思乱想,搭在他眼角处的手指却突然感到一阵翕动,几秒钟后,只见bucky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灰绿色的瞳仁仿佛蒙上了一层迷濛的水光,有些涣散地转向Steve的脸。
“Steve……”男人的脸上露出迷迷糊糊的神情,声音也带着浓浓的睡意,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捧上了Steve的脸,然而还没等Steve做出反应,又因为睡意软软地垂了下来,被人及时接在手心。而此时再看他,却已是又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了。
“是我,buck,”Steve从未想过自己的心会变得如此时般柔软,他轻轻地摩挲着bucky的手掌,只觉得心口温柔得发疼,“是我。”

持续了这个姿势一会儿,Steve没有再得到bucky的任何回应。
看来是睡熟了,Steve小小的笑了一下。真奇怪,明明知道这多半只是Tony搞的一场催眠,他却忍不住去想象这就是现实,bucky不是他脑子里的幻象,而是活生生地在他的眼前,在他的身边。
就算只是一个晚上。
想到这里,Steve眼中闪过一丝伤痛,然而紧接着却是极为果决地脱掉了外衣、钻进了身下的被子里;同时双手几乎是有些紧张地抱紧了熟睡中的人——如果我们的重逢注定只能在梦中,那么我希望就这样抱着你,就好像从没有失去过你。
我最亲爱的朋友。

触手的滑腻让Steve身体一僵的同时也感到一些释然,甚至是有些好笑,哦,当然,bucky睡觉喜欢光着身子,这一点他怎么可能忘。想起8岁时bucky跑到自己家,第一次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因为不穿衣服把自己吓了一跳的事情,Steve的嘴角不禁弯了弯——天啊,他那时候可真是傻,居然真的相信了不穿衣服才是男子汉作风的鬼话,差点在和邻居家另一个小女孩儿约好捡李子时光着身子出去。
“嘿,哥们儿,我那时候约不到女孩儿绝对有你的份儿。”Steve恶作剧般地戳了戳bucky的脸,戳了两下却感觉心中的柔情仿佛要溢出来,右手沿着他光裸的肩膀向下抚摸着,最后停在了劲瘦的腰间。
那里有个弹痕。

“它居然还在……”Steve感慨地拂过那处细微的凹陷,进入了回忆之中。那天突击队正在对九头蛇的一个基地做最后的围剿,Steve如往常一样地冲锋在前。他是如此的志得意满甚至没有注意到藏在十米外灌木之下有一个佯装晕倒的敌人手里正端着一支该死的镭射枪。而bucky注意到了,立刻改变了狙击的方向给九头蛇的走狗补了一枪,代价则是被他原本对付的敌人在腰上留了个血洞。
“我那时真是个混蛋,”Steve轻叹一口气,“新获得的力量让我如此盲目和无所畏惧,仿佛伤痛和死亡都已离我远去……我也从没顾及过自己受伤会对你带来怎样的痛苦,直到那一天你因为枪伤昏迷不醒。”
后怕般地将怀中人又搂近了几分,Steve喃喃道:“你可把我吓坏了。三天,三天你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我从来没见过你那个样子,就算是在九头蛇的实验台上也没有。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守在你旁边,想要将胆敢接近你的死神赶走。”
“我甚至明白了当初你为什么执意不让我参军——这并不是说我以前就不知道你是为我好,但经过这次我真切地意识到了那种担惊受怕。”Steve把手伸进bucky软软的头发里,着迷地抚弄着深褐色的发丝,“即便是你康复了,我也一度想向上级打报告让你退役回家。”
“什么都别做直到我回来,你曾经是这么说的。”
将额头与bucky抵在一起,Steve感受着身边人温和而平缓的鼻息,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几乎要让他落泪。
“要是这是真的就好了……要是当时我能够抓住你的手,要是你依旧在我身边——就像这样,触手可及。有时候,没那么多,大概三五次,或者七八次——谁知道呢我没确切数过,我会有那么一瞬间想着要是当年我们没有参军,就待在布鲁克林的小房子里,你在火炉旁,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听广播,而我就坐在你对面画着画。你时不时会对着我龇牙咧嘴地笑,向我脸上扔着坚果,想要干扰我的注意力——嘿,伙计,你那时候可真烦人——我一般会忍着,三次都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但你总是会扔四次。”
Steve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亲昵地拱了拱bucky的鼻尖:“然后我就会丢掉画笔向你扑过来,进行一场’男子汉的斗争’——通常是在沙发上滚成一团,如果还不尽兴就滚到床上去,直到Lisa大声嚷嚷着让我们安静点儿,才拖着两具折腾得筋疲力尽的身体抱着入睡。”
“……那可真是段美好的日子,”Steve的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温柔地望着那张睡得安稳的面容,“伙计,我可真想你是不是?”
Steve正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竟没有注意到bucky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一双湿润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嘴上才瞪大了眼睛。
“buck……”Steve还没来得及提出异议,贴在他嘴上的那两片嘴唇已经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它们以一种无比色情的方式吸吮、挤压着Steve的嘴唇,就像那是类似果冻的什么东西。
这可不像是从我记忆里提取出来的。Steve慌乱地想,或许他曾经看着bucky泛着水光的嘴唇隐隐冒出过“很好亲”的念头,但他用自己的人格发誓,他真的没有偷亲过……好吧,或许有过那么一两次,他趁bucky睡着时“不经意”碰上去轻轻贴了一会儿,但如此热烈的湿吻……还是来自他的bucky,那是真的一次也没有过!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个吻不好,事实上,早在Steve能够真正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他就已经用力地回吻过去了。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
一边抚摸着bucky光裸的身子,一边狠狠地蹂躏着他那柔软嘴唇的Steve·Rogers在热情的间隙恍惚觉得眼下这个场面有些不对劲,但必须要原谅他没有时间去仔细思考这件事:上帝啊,当你的腰被两条笔直劲瘦的大腿勾住时,你真的很难再有力气去认真思考些什么。
Steve所能做的一切就是用全部的热情回应这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谁知道呢,或许他这辈子花了整整九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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