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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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 AU】家庭教师 第二章

没有和谐看这里

设定:现代AU 军校生/贵族少爷 

史蒂夫是帝国军校的学生,成绩优异,前程远大;巴基则是大贵族巴恩斯公爵府的唯一继承人,但由于父亲巴恩斯公爵的早逝,母亲之后嫁给了继父海德拉伯爵,因此目前处于海德拉的监护下,22岁才能继承公爵爵位。而帝国军校的学生毕业前会参加一次实习,任务随机,史蒂夫抽到了到巴恩斯公爵府当家庭教师的任务,同时也发现了一些秘密……

放飞自我的感觉真好……

第二章

史蒂夫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年轻人,直到后背被娜塔莎狠狠用手指戳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对上年轻人疑惑的眼神,史蒂夫有些慌乱地将目光转到了他身后大大门上,巴洛克式花纹,很好,我没有在故意转移注意力,绝对没有。


“呃,那个,我是新来的家庭教师,”史蒂夫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语无伦次,但是收效甚微,“不过我并不真的是一个家庭教师,不,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是来做家庭教师,但是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军校生,这是一个实修项目,我没有故意要选这个项目,我别无选择……”


噢,他圌妈圌的史蒂夫·罗杰斯,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史蒂夫在心中疯狂地嚎叫着,简直想用领带捂住嘴把自己给憋死。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在史蒂夫极力忍耐下还显得比较正常,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耳朵尖已经开始发红,并以燎原之势向下蔓延。


绿眼睛的年轻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史蒂夫一眼:“我之前的确向雇佣中心提供了一份家教申请。”史蒂夫颠三倒四的话他居然听懂了。但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紧接着年轻人的神情就变成了十足的震惊。


“四个?”他惊恐地扫视着门口的史蒂夫等人,失声道,“他们给我派了四个家教?”


如果到这时四个军校生都还没有明白眼前这个可爱年轻人的身份,简直都对不起军部跟元老院干了这么多年的架。


“事实上,只有一个,就是站在你面前的那个英俊的呆瓜;而我们都是为了沾他的光来参观您家大门的,尊敬的巴恩斯公爵。”娜塔莎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虽然嘴上说的好听,她的眼里可没有“尊敬”这个东西,确切而言,更多的是警惕。


——毕竟,军部和元老院真的干了很多年的架。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笑了。


“多谢你们给了我这么隆重的待遇,”巴基冲娜塔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不过有一点我得纠正你,亲爱的小姐,我不是巴恩斯公爵,还不是,授勋仪式将在今年底举行——目前我就只是巴恩斯侯爵罢了。”


只是侯爵,罢了。而谁都知道一个帝国上将都只能加封伯爵。军校生们在心底默默地念着巴基的话,强压下突然升起的抡起大刀干革命的热情。


“那么,我是否应该……?”巴基向门内指了指,意思是军校生们是否要进去坐坐。当然,这里面并不包括史蒂夫:作为家庭教师,他当然得进去。


“不不不……”


“不用了不用了……”


“我家里还有狗要喂……”


巴顿等人纷纷摆手否认,趁史蒂夫还没反应过来,连忙转身跑掉,好像世界正等待着他们去拯救似的。脚上溜得欢,嘴上却也没闲着,几名军校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坚毅的眼神碰撞出火花。


“三个月。”巴顿沉声道。


“一个月。”娜塔莎眯起了眼睛,“一个月之内,他们俩绝对会搞在一起。”


“喂我说,”山姆为他正直的队长打抱不平,“你们都忘了佩姬吗?队长可是喜欢她好久了,都有一年了吧。”


娜塔莎撇撇嘴:“是啊,都喜欢人家一年了都还没把人家姑娘约出来过,而刚才——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到,要是我们没在旁边的话,我怀疑史蒂夫简直一见面就要把那个男孩儿扑倒了——以及我现在开始怀疑我们陪他过来这个主意是否正确了。”


“……”山姆本来还想辩解一下,但仔细回想之后……


“一个星期,”山姆垂头丧气地掏出一百块,注意到同伴们惊讶的眼神,恼羞成怒道,“我是直男没错,但我不是瞎子!”



我是个直男。


史蒂夫跟在巴基后面,面无表情地在心底重复这句话。他的目光不断地“偶然”扫过巴基漂亮的脊线和腰窝,挺翘的臀圌部和那双笔直的大长圌腿,哦那双圌腿,把它们分开的时候一定更性圌感……


冷静,冷静!急速充圌血的大脑给史蒂夫敲响的警钟将他从某些直教人流鼻血的幻想中拉了回来,也顺便让他意识到他的脸现在有多么烫。


注意你的身份,史蒂夫,你是一个直男,并且是眼前这个可爱男孩儿的家庭教师,你必须保持一名教师的尊严。


“教师”两个字压下来,史蒂夫熊熊燃起的冲动果然降下去不少。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平复着胸中激荡的情绪。


很好,他冲着自己微笑,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有担当的成年人了,你很明白责任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现在,抛却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以家庭教师的身份来看待你和这个男孩儿的关系,正视它,化解它……


然后史蒂夫重新睁开眼,冷静而自信地看向了巴基的后脑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自己揪住那蓬褐色的头发,将巴基柔软的双圌唇狠狠压向自己的画面。


噢,真是够了。


“罗杰斯先生,你可以先坐在客厅等我一会儿,”巴基突然转过头,灰绿色的双眼凝视着史蒂夫,“你喜欢咖啡还是茶?”


什么都可以,宝贝儿,只要是你给我的。史蒂夫甜蜜地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更想喝你的……


“茶,”史蒂夫冷静地说道,现在真的不需要任何东西来让我更兴奋了,“请叫我史蒂夫,巴恩斯先生。”


“叫我巴基,”巴基给了史蒂夫一个懒洋洋的笑容,直电得他目眩神迷,“不过我泡茶的技术不是特别好,你可不要嫌弃——往常这些都是拉姆洛的工作,然而我猜我这位管家正在研究世界的终极问题,因此我实在是不好意思用这点小事去打扰他。”


技术?不,亲爱的,你根本不会需要那个东西,你只要张开腿享受就……


“当然不,”史蒂夫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就如同任何谦和有礼的首次拜访的客人一般,“能让一位侯爵为我泡茶是我无上的荣幸。”


不知是不是史蒂夫的错觉,他觉得在那一瞬间巴基的脸好像微微有些发红,然而他很快就抛却了这个念头,规规矩矩地在桃心木沙发上坐了下来,规规矩矩地注视着只穿着一条热裤的巴基走上楼梯去取茶壶,假装没有发现他臀圌部的线条在巴基爬楼梯的动作中显得更加明显,而当他爬得足够高了之后,史蒂夫甚至能瞥见更加白皙的大圌腿圌根……


男人的裸圌体你还见得少了么。史蒂夫冷静地嘲讽着自己,军校大澡堂里一打一打的,都是那几样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那时候你可没想过要把自己的手放在那儿,心底一个声音在微弱地反驳着,你也没想过把嘴唇凑在那儿吸吮。


够了 。


史蒂夫有气无力地斥责着自己不太听话的想象力,开始抬头欣赏起客厅里挂着的画——等一下,那幅是雷诺阿的原作?!


“这里的大部分画作都是我的一位曾曾曾……我也不知道是哪一辈的曾祖父收藏的,”巴基拿着冒着热气的茶壶走下来,对史蒂夫解释道,“当时他资助了许多画家,花了家里不少钱;不过后来证明他的眼光相当不错,虽然我自己对这方面不怎么感兴趣。”


“真是不可思议……”史蒂夫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幅树间的女人,重新走到巴基身边,“我还以为它们都在博物馆里。”


“理论上是这样的,”巴基笑了一下,表情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将茶杯递到史蒂夫手里,“小心烫。”


史蒂夫双手将茶杯接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巴基的手指——没错,毫无疑问是不小心蹭到的——的确有些烫,史蒂夫心想着,不确定是被茶杯烫到还是被巴基的手烫到。


“味道不错,”史蒂夫惊讶地挑起眉,他原本都准备好应付远比这糟糕的情况了;不对,事实上这杯茶的味道相当好,都快赶得上史蒂夫最喜欢的那家咖啡厅的水平了,“你真不该这么谦虚的。”


“真的?”巴基显然也没有料到史蒂夫的反应会是这样,灰绿色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可我母亲就老是嫌弃我泡得差劲——事实上这差不多是她决定嫁给海德拉的很重要原因,毕竟,拉姆洛是一个好管家,但他真的不愿意将心思花费在泡茶这种小事上。”


史蒂夫被他的幽默逗笑了。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他稍微想了想,笑着看向巴基,“在来这里之前我就一直在想象巴恩斯公爵府的继承人应该是怎样的,我以为……”


“穿礼服,打领结,嘴唇上有两撇小圌胡子,看见女孩儿会脱帽行礼’您好,女士?’”巴基愁眉苦脸地摊开手,“好吧,你现在看到我了,我只穿了一条热裤,快给贵圌族事务管理所打电话吧,我会等待着来自上帝的裁决。”


不,亲爱的,史蒂夫温柔地想着,即便是上帝也不忍心伤害你一根毫毛,毕竟你是如此的可爱,而我将保护你直到……


“所以你希望我怎样训练你?”史蒂夫笑了笑,把目光转到手里的茶杯中,那里有几片茶叶正在水中沉浮着,非常的有趣。


——我没有很生硬地要转移话题,我当然没有。


巴基对话题的陡转有些略微的惊讶,但在仅仅几秒钟之后他便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主要是格伦三式,我们学校教的就是这个,不知怎么的我就是学不会,就算勉强做出来那些动作在实战中也没有什么威胁性。但是两个月之后就要考试了,就我现在的水平肯定过不了,那么我就毕不了业。”


巴基无奈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我可不想延毕,媒体会炸的。”


史蒂夫稍稍想象了一下那种未来,然后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只有这种可能性也让人觉得可怕。巴恩斯公爵府的继承人居然延毕了?我们的贵圌族们究竟怎么了?我想我们的国家需要重新改革一下开国时候定下的体制……


“格伦三式,我记得这是凯撒大学的必修项目,”史蒂夫想起了那所以艺术和精神病闻名的历史悠久的学府,“你为什么没有来帝国军校?鉴于所有媒体都称这是你们的传统?”这话虽然是史蒂夫突然想到的,但绝不是他随口乱编的。“为了从小就建立与军方的良好关系”,许多贵圌族子弟都就读于帝国军校,不过他们并不与普通学生住在一起,也不与他们一起上课,只有发生争执的时候偶尔能看到一两个低等贵圌族的身影——哦,当初到底是谁想出这个主意的来着,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贵圌族和军方的关系被缓和了。


“曾经考虑过,但我母亲更希望我能投身于艺术事业,”巴基哼笑着,颇有深意地从上到下打量了史蒂夫一眼,舔圌了舔下唇,“不过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史蒂夫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沿着血管向头顶冲去,脑子轰然炸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他是在跟我调情吗?我应该怎么回复?还是直接把他扑倒在沙发上来一炮?啊,他走过来了,走近了,他的手伸过来了……


“看看这身肌肉,”巴基轻抚着史蒂夫的胳膊,眼中夹杂着欣赏和嫉妒,“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的。”


哦,这样啊。


史蒂夫将自己的嘴唇扯到一个合适的弧度,皮笑肉不笑道:“只要每天训练一小时就可以了,相信我,那不难。”


“真的?”史蒂夫发誓他看见巴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只见巴基犹豫地瞟了他一眼,缓慢地说道,“楼下有格斗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走吧,”史蒂夫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二话不说就要跟着巴基下去,“我想新来的老师必须接受学生的检验。”


抬头看见巴基咧得大大的笑容,史蒂夫觉得就算自己每天24小时陪着他训练也是值得的。



但直到他俩到了训练场之后,史蒂夫才直到这到底有多值得。


“你就穿成这样……?”史蒂夫张口结舌地看着巴基,没错,他依旧只穿了一条热裤,闲闲地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到海滩晒日光浴的游客,完全不像要跟史蒂夫进行一场格斗的样子。


巴基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有什么问题么?还是说你格斗的时候需要什么特殊的服装?”


“不,”史蒂夫当然不会告诉他萦绕在他脑中的那些性幻想,那简直能让他羞愧而死,“我的意思是……万一格斗的时候我没有控制好力度,你可能会受伤,把衣服穿上的话总会起到一点缓冲作用。”


然而史蒂夫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把衣服穿上会起到缓冲作用,那也是格斗服而不是随便一件短袖,你的格斗老师会拼着老命把你从窗子边甩出去的。


“原来是这样,”巴基点点头,看起来像是听懂了,“听起来的确有些不大公平。”


所以他是决定要去穿衣服了,史蒂夫心想,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遗憾还是松一口气。思考了片刻,还是松一口气占了上风。


是该让一切回到正轨了,他平静地想着,我是你的家庭教师,你是我的学生,我们之间的相处应该彬彬有礼……


“你把衣服脱了吧。”


应该充满了老师和学生之间的温情……等一下,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你也把衣服脱了,”巴基对上史蒂夫震惊的眼神,解释道,“你不是觉得这对我不公平么?那么你也变成我这样不就行了?只用脱上衣就好,当然你要是非要把裤子脱掉也随意,我没有关系。”


巴基纯洁无辜地看着史蒂夫,史蒂夫则是大脑空白地望着他。


下一秒,只见史蒂夫咕哝了句什么,原本垂在身侧的两手交叉,以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狂野的动作一把将身上的T恤捞了起来,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服帖的头发被他脱衣服的动作所影响而变得凌圌乱,让整个人都带上了些无所顾忌的凶悍之意。他大步向巴基走过去,脚下生风。


这是你逼我的,露出平时训练时那副令人畏惧模样的史蒂夫漠然地想着,脱就脱吧,让我们赶快结束这场该死的格斗然后我要去洗个凉水澡。


巴基看到史蒂夫这副模样却是兴奋了起来,他眯起眼睛,扎其马步,右手大拇指在鼻尖上一拂,两手一只高高举起,一只向前伸出仿佛邀请——然后他大喝一声,猛地向史蒂夫冲去!


……不出意料地被史蒂夫抓圌住膝盖弯压倒在地,后脑勺则枕在了史蒂夫及时伸出的手掌上,免于与大地母亲圌亲密接触的命运。


巴基眨眨眼,仰头注视着面前史蒂夫的脸,他们的距离是如此相近,近到巴基能感觉到史蒂夫鼻尖上的绒毛,能看到那双比天空还晴朗的蔚蓝色眼睛里映照出他茫然的脸。他们胸膛贴着胸膛,皮肤相触的热度几乎能把人烫伤,史蒂夫的心脏重重敲打着他的胸腔,引得他自己的心脏也砰砰作响。


格斗室里从没有这么安静过。


“我猜我这就是输了?”巴基歪着头思考着,“比我想象的要快一点。”


史蒂夫忍不住咧开嘴笑了:“相信我,在我众多的对手中,你表现得并不算太差。”


“嗯……这听起来还挺安慰的,不过我觉得我的右膝盖好像受伤了,我能感到它正在发烫,而且还有些……”巴基皱了皱鼻子,“硬?”


下一刻两个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了巴基的右膝盖处,令人惊讶的是,白圌皙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痕迹显示它受伤了;相反,异样出现在紧贴着巴基膝盖的斜上方,一个非常明显而硕大的突出……


哦,这可真令人感到尴尬。


“呃,抱歉,那个,”巴基猛地侧过头,假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正在迅速涨红,“我不知道……”


噢,他圌妈圌的。


史蒂夫原本努力保持平静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扭曲,嘴角一歪简直比哭还难看。他立刻将放在巴基脑后、膝盖弯处的手收了回来,事实上,是将任何与巴基的皮肤相接触的地方都收了回来。史蒂夫瘫在地上,就像一座悲伤的大卫雕像。


这就是你实修的第一天,史蒂夫·罗杰斯,把你的学生压在地上然后冲着他硬了。


干得真棒。


“都是我不好,”巴基用手撑着缓缓坐起来,目光闪烁、语无伦次地道着歉,“我该穿上……”


“我有病。”


“……嗯?”


史蒂夫绝望地闭上了眼:“不怪你,这是因为我得了病。”


巴基瞠目结舌地望着他,觉得自己的脑子简直要过载了。


“就是那种……遗传病,”史蒂夫虚弱地解释道,试图让自己的话变得更加有说服力,“家族遗传的,只要一剧烈运动血液就会循环地过快,所以就汇聚到……”


上帝啊,快来个人救救我吧,史蒂夫一边胡说八道一边为自己感到无比羞耻,我要编不下去了。


“喔,原来是这样,”巴基努力睁大眼睛,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或许因为太用力而显得有些夸张,“没错,我想起来了,我的确听过这一种病。”


“哈?”这次轮到史蒂夫感到惊讶了,“你听过?”

可这是我编的啊!


巴基斩钉截铁地点点头:“我听过,事实上,我们家族有一个世交就遗传这种病,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阿……阿不拉索,没错,就是阿布拉索家族,他们家世代遗传这种病,不过因为对日常生活影响不大,所以也就没有太大的困扰。你姓罗杰斯,说不定是他们家族的一个旁支,毕竟那可是一个历史非常久远的家族了,虽然名声不显。”


巴基越说越顺溜,越说越当然,说到最后自己都确信巴恩斯家族确实有那么一个世交叫阿布拉索家族了;见史蒂夫的表情依旧有些疑惑,巴基竟有些生气道:“你难道以为我在骗你吗,十年前我还知道奎恩·阿布拉索叔父在帝国军校任教呢!”


“不,我当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史蒂夫嘴角抽圌搐了下,“我只是感到很惊讶……竟然还有一个家族遗传这种……这种病。”


“美利坚的贵圌族们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巴基摇摇头,从地上站起来,“以后你接触多了就知道了——所以你接下来要干什么?我们是否还需要……”


“实在抱歉,因为今天我本来只是想报个道,所以半个小时后还安排了点儿事,”史蒂夫诚恳地盯着巴基的眼睛——无论如何,就算地球马上就要爆炸,他必须回去洗一个冷水澡了——“我想我们可以约定下时间,比如隔多少天我来找你一次。”


巴基闻言眨眨眼,洁白的小虎牙咬着下唇。


求你了,别,史蒂夫的内心在哀嚎,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史蒂夫,”湿圌润而明亮的灰绿色眸子望着史蒂夫,巴基的语气有些迟疑,“根据我们家族的传统,家庭教师都是要住到府邸里来的。所以……我想你明天就可以准备好搬过来了。”


“……什么?”史蒂夫觉得自己一时好像丧失了听懂人话的能力,“搬、搬过来?”


巴基定定地看着他,表示无声的默认。


“那,好吧,”史蒂夫干巴巴地说,“既然是传统。”


巴基抱歉地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实在是没办法。”


既然基本情况都已经说定了,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变得很简单。巴基一路将史蒂夫送到了巴恩斯公爵府的大门,注目着他与其说是正常地走出刚拜访过的学生家,倒不如说是从什么可怕的地方落荒而逃。


今后的一段时间一定会非常有趣。巴基眯起眼睛,嘴角弯起一道弧线。


这条弧线在一个优雅而规矩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从他的嘴边垮了下去。


“家庭教师必须住进家里?”拉姆洛如机器人般平淡的声音幽灵似的飘进了巴基的耳朵,“我可不记得《巴恩斯家规》里面有这条规定,巴基少爷。”


“从今天起就会有。”巴基恶狠狠地说道,显得十分地恼羞成怒,“现在我需要美利坚帝国的所有人都知道有个贵圌族叫阿布拉索家族,奎恩·阿布拉索在十年前还在帝国军校任过教,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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